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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索者言》第一编 从实践到理论:认识情报工作 引言

发布时间: 2010-01-11      浏览:

【阅读全文】

本编收录我自1981到2006年发表的文章22篇,可以分为三类:其中“实务和动向”8篇是大陆以外(除日本外)经济技术情报工作的实证研究;“行业或学科”11篇是关于整个领域的综合性论述,勉强可以说是理论的提炼;此外还有3篇是关于研究方法的应用文章。有意思的是,我在整理这些文章时才发现,这些文章的主题内容按不同的时间段形成了明显的“集群”:其中国外经济技术情报工作的实况文章大部分是发表在20世纪80年代至90年代初;方法的文章居中,集中在1986年—1988年;“行业和学科”则比较晚,主要是在20世纪90年代到本世纪初。而这正是我自己逐渐“认识情报工作”的时间轨迹。科技情报工作有许多不同的组成部分,我特别感兴趣的显然是在“情报研究”这部分,除了我自己读研究生时期的专业方向就是这个以及多年从事这样的工作,其中还有个背景故事。1985年当上海科学技术情报研究所第一批研究生论文答辩结束时,本单位有位参加旁听的先生站起来发表评论,他认为“情报研究”应该是不存在的(不论他讲得是不是有道理,总之这是健康的学术交流气氛,遗憾的是这样的气氛现在已经十分罕见了)。记得那时我已经看了些东西,有了自己的看法,所以我当场起来用一些事实做了回答。这件事让我印象深刻,但是我也知道这样的简单回答难有强的说服力,而且以后还发现这种怀疑决非只有个别人,于是在我以后的职业生涯中,关注情报研究(在国际上就是BusinessIntelligence活动)就成为一个习惯,无论是浏览文献还是考察访问,我都会带着警觉的眼光。作为一个有心人,我能从一些旁人看了没什么感觉的资料中发现有用的线索。说句笑话,有点像一个智能化的跨媒体搜索引擎,不只是瞄准几个关键词,而且可以推断某些语句“虽然不在关键词表上,因为有某种上下文,大概会与情报研究有关”。这样我就建立了自己独特的文献库,收入了几百篇标题和作者可以检索的情报研究文献。这些有形的文献互相关联,加上一些背景知识和其他“隐性知识”,最终形成了“情报研究”无形知识库。本书的文章,包括没有收入本书的相关文章可能都是这个知识库的结晶。

应该说明,本编收录的文章,基本上不是我岗位工作的成果,除个别是正式的研究课题外,其余都是在做好本职工作之余完成的。作为一个情报研究人员,我的贡献主要在于为政府的科技政策和信息化建设提供信息和智力支持,我的大多数成果为研究报告,这些成果一般与“情报”没有直接关系。那么我为什么要花费大量时间和精力来写这些与工作看上去无关的文章?这里有一些个人原因,因为家庭的关系,我可能比大多数人都早知道世界上有“科技情报”这个工作,就像我经常开玩笑说的,我是“自投罗网”到这个行当里来的。然而更重要的是随着自己的工作深入以及出国学习,了解了国外的同行动向以后,我越来越感到情报研究不是大学或研究生毕了业、再识几个洋字就可以胜任的。它区别于政策研究、“软科学研究”或系统工程研究而独立存在不是因为历史的偶然,而是有其内在的原因。而对此不要说社会上芸芸众生,连业内专业人士也未必看得很清楚。实践经验告诉我,对情报研究的理解是不是正确、能不能达到深刻的程度,会在手头的具体成果中体现;而如果完全依靠个人经验自己摸索,则肯定进步缓慢,甚至做了许多年都不知道自己真正是干什么的。

我研究生毕业以后参与完成的第一个政府课题是“高技术开发区研究”,大学、政策研究机构等不是科技情报专业的研究部门都在做,但是我们掌握了情报收集和分析的手段方法,就有了自己独特的优势。比如当时对日本、韩国有关情况的分析,要比其他单位完成的类似课题要具体详尽,具有更大的使用价值,所以在众多同类研究中能够得到用户较高的评价。当我有机会看到台湾信息产业“市场情报中心”情况时,就产生了强烈的愿望,我不仅应该完成科委等政府部门,以及企业等其他用户的委托完成课题,而且还要借鉴人家的经验,把我们的情报事业组织得更好,特别是在社会上对这个事业理解有偏差,重视程度不够的时候。借用一个常见的比喻,我们不但要给用户以“鱼”,也要不断改进我们自己的“渔具和打鱼的方法”。

这件事当然也有别人在做,比如高校情报专业的专家教授,但是我也看到,工作在情报事业第一线,我可以用不同的视角来研究。从这些文章中不难发现,我的著作可能更加重工作实践,重具体细节,同时也存在一个明显的薄弱环节,那就是缺乏理论总结。尽管本章第二部分试图做一点提炼,把决策情报与文献情报相区隔,提出了“国家竞争情报”的初步构想等,但还是非常粗略的,我希望以后有机会在这个方向上再做得更好一点。

本编收入了3篇情报研究方法的文章,都是比较“另类”的,但也是国内同行文献中较少涉及的。应该说我在研究工作中比较重视方法的应用,比如业内熟知的文献计量、内容分析、引文分析方法我都采用过,同时还用过大家不太熟知的“形态格(MorphologicalAnalysis)”方法(用在《国外高技术开发区研究》分课题里),以及本编收入的二次分析和元分析方法。我将这些方法用在情报分析课题上,试图根据课题要求解决经济科技的具体问题,而国内这方面发表的成果大多数集中于学科及文献作者的分析。20世纪90年代以后我应邀为一些培训项目讲授“情报分析方法”,也花时间做了归纳总结,曾经准备写一本书,但由于没有时间以及看到其他作者也有类似作品发表,就无限期地搁置了。但这些年下来我前面提到的那些大家“不太熟知”的方法目前仍然没有引起足够重视,所以将这几篇文章再次拿出来见见太阳。而采用了文献计量和内容分析的另一篇文章(《对JETRO 海外技
术情报活动的剖析》,见第二编),由于方法比较常用,我就没有放到这个部分来。

希望我们这个行当的后来者们不仅要赶网络计量分析、文本挖掘这些“前沿”时髦,也不要忘记那些操作性很强、非常实用的冷门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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